《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马儿停蹄在草场四处闲逛,马背上的几伙人还没回过神来。
程亦乔揉了揉眼,怀疑自己看错。
方才还气度从容的男子就这么以滑稽的方式退场。
崔函过于狼狈,这份狼狈已然盖过方才给她带来的惊艳。
就像是一个矗立高台的谪仙,骤然间跌下神坛趴在地上摔了一嘴泥,所有形象毁尽。
她甚至来不及惋惜,已彻底将这个人从眼底踢出局。
只是,这是谁做的?
明眼人看得出来有人暗算崔函。
程亦乔回想今日马球赛的初衷,忍不住瞟了一眼孟如川和魏舒亭。
那孟如川比她还懵,替崔函尴尬到无以复加,这位少年,十八岁,比她还小些,虽然有些腼腆,一紧张就结巴,但一上场,便如一把出鞘的宝刀,气势凌厉,方才他是在场唯一压住崔函的人。
为什么说他能压住崔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