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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吧。”秦厌微笑，“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自己的精神没有问题，所以你觉得我是个精神病当然可以。”

        秦厌捏碎了世界之灵。

        捏过好几个了，这个捏起来感觉格外爽快。

        盛湫白着脸走了出来，看了眼孟至廷，然后在秦厌身边坐了下来。

        秦厌思考了几秒，决定还是先把世界之灵在盛湫脑门上再放几天，防止她出门就被孟至廷的人抓走弄死。

        “你之前收集的关于孟至廷的证据，准备好。”秦厌歪头看着李助理。

        李助理皱眉看着秦厌：“你真的觉得……你抓走了他的好运？”

        “让你准备就准备，反正都失败这么多次了，相信我有一回又怎么样呢？”秦厌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助理听到“失败”两个字，就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他突然想到之前沈珣越吐槽秦厌这个人迷信……他突然感觉两眼一黑，为什么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正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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