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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富态的县长快步上前攥住老兵的手,语气热忱:“曹叔教子真是有方啊!李同学是咱们扶水县的骄傲,是未来冲刺顶尖学府的好苗子啊!我们扶水县的未来!扶水县的栋梁!”
镜头话筒顷刻围拢上来,老兵酒意上头面色发红,刚欲开口应酬,当即被一众妇人挤到一旁。
平日里锱铢必较、泼辣善争,上能因一角一分胡搅蛮缠骂哭银行柜台小姑娘,逼得农行行长下发米面油平事,下能抓小三扯头花干架的婶子们。
此刻化身成了巧言善述的诗人、作家、文学家。
你加一勺醋,我填一捧油。
你潸然泪下,我唏嘘感慨。
从我孤苦无依被收养,讲到日夜苦读、金榜题名报恩,首尾圆合,滴水不漏。
明明简短一句:“老兵收养了一个叫李华的男娃,男娃考上了县状元。”便能概括的始末,偏被她们渲染得九曲跌宕,极尽煽情。
落魄之时我是隐忍勾践,苦读之日效仿悬梁刺股,登榜之后又如涅盘而归的唐代斯。听得我是止不住的抽气咋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没持续多久,市长大概嫌烦了,他挥手遣散成团的领导记者,同秘书往内院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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