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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凌看着他，语气少见地温和：「不用想这麽多，这世上，有些人就是不值得同情。童年悲惨的人一大堆，又不是每个都会变成这样，就像我。」

        说完，他伸手靠向李羽玥，像是在确认什麽仍然存在。

        李羽玥拍了拍伴侣，又看向儿子：「御珀，相信警方的力量，好吗？」

        李御珀深吸一口气，点头。只是他心里很清楚——休假，并不代表风险消失。这一次，他必须转入暗处了。

        午後，王钱固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去开会，电脑却收到一封信，来自境外节点的连线标记。

        他停住脚步，重新坐回椅子，点开一看，上面的讯息让他整个愣住——「治安局出手，让朱仇生从风险名单消失。否则，後果自负。」

        这条命令意味什麽，不言而喻。王钱固敲着桌面，内心也在犹豫。那个黑道药头虽然头脑好，但已经越来越不可控，时间也不会等他。

        看着那个「後果自负」，他最後冷下眼神，反正新品也已经准备上市，心里虽然对S级Ω诱发剂尚未产出感到遗憾，但无法控制的野狗，必定不能留了。

        王钱固坐在原地很久，才低低吐出一句：「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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