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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你们几乎不说话。

        林戈照常早起，检查陷阱、处理猎物、把饭做好后推到你面前。你也照常吃，把碗洗干净，把地扫了，偶尔坐在窗边发呆。视线偶尔会撞上，却总是在接触的瞬间移开。

        他有时会站在门口看你一会儿，像是想开口，最终只是把猎枪换了个肩，推门出去。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把一直绷着的肩膀松开一点。

        可到了晚上，一切又会回到最原始的地方。

        他会把你按在床上、按在桌上、按在火塘边。动作还是那样又深又重，有时甚至比以前更凶——像是在用身体去确认你还在，又像是在发泄白天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沉默。

        你被他进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布料，却强迫自己把所有反应都压到最低。

        以前你至少还会哭，会骂，会在被顶到敏感处时忍不住绞紧，会在高潮来临前发出又软又哑的声音。

        现在你什么都忍着。

        呼吸被你控制得又浅又稳，呻吟被死死咬在牙关里，连腿根的颤抖都尽量压下去。他顶得再深，你也只是轻轻喘一声，随即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内壁偶尔会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收缩，你就用力放松，试图让自己表现得像一具只是被使用的身体，而不是一个会被他操到舒服的人。

        林戈很快就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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