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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被这般细密又轻昵的亲吻吻的双唇发热,双腿发软,这般亲密的姿势是金雀从来不曾接触的,村里那些说了亲钻小树林的最多也就拉拉小手,亲个脸,这般陌生又亲密的亲嘴方式好似要把两个人的唇舌融合在了一起,像镇上打铁的融化的铁水,一烫出一个洞。
小继母湿软的呻吟让陈实头脑发热,滚烫的情欲从腹部涌向底下的孽根,那根发硬的孽根和自己恶劣的性格一样经不起挑逗,稍稍给点诱惑就忍不住放肆的蓬勃发展。
“嗯嗯….不要…..少爷…..”
金雀软化了的炙热嘴唇忍不住的颤抖,唇舌间溢出透明的银丝。
陈实脑中的弦终于蹦掉了,孽根硬的发疼,拂开桌上的书籍,双手抱起小继母纤细的身躯放在宽大书桌上,高大的身躯俯身压了上去,边亲吻边拽掉小继母的亵衣。
陈实此时陷入情欲的模样,是一个发情的男人,是一个发情的野兽,就是不是一个德道的继子。
陈实将白色的亵衣垫在了小继母瘦弱莹白的肌肤下,炙热的唇瓣从小继母的唇瓣滑过脖颈至胸前的挺立的粉嫩乳粒上,很少使用的乳粒颜色干净。
陈实轻啄一下小乳头,身下的小继母就激烈的颤抖,引得他更加恶劣的玩弄起来,有力的舌尖上下拨弄乳头,在乳晕周围打转点弄,弄的小继母不断呻吟颤抖,挺胸弓腰,小鸡巴渐渐翘起,小花穴也开始湿润,那个隐秘的穴洞开始泛起了空虚饥渴。
陈实手掌伸进双腿间摸一把水润的花穴,小继母颤抖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宽大的手掌,忍不住的磨蹭。
“小继母,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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