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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的大脑在缺氧中发出一阵阵眩晕的轰鸣,但触觉却偏偏清晰得要命。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掀开了她睡衣的下摆,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这几天的逃亡和安神茶的压制,原本一直陷入沉寂的暗红色淫纹,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极端强烈的性刺激和男性气息的逼近,在皮下发出了一阵不安的抽搐。
「你看底下这逼,乾瘪瘪的,连点水都没有。」
护卫二粗暴地用两根手指抠挖了一下克莱尔乾燥紧闭的穴口,因为没有前戏,粗糙的指甲刮在娇嫩的阴唇黏膜上,带来一阵乾涩的刺痛。「操,睡得太死,连点反应都没有。等会老子直接硬捅进去,看她能不能在睡梦里爽得流水。」
别碰那里……求求你们停下……快要憋死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这是在那无尽黑暗中,她唯一能发出的无声悲鸣。
如果她能动,哪怕只是眼皮能睁开一条缝,她都会用最冰冷的目光将这两个佣兵千刀万剐;她会用火球术把他们烧成灰烬。
可现实是,她只能像一块冰冷的案板上的肉,僵直地躺在睡袋里。
她的面部表情依旧平静得犹如在做一个深沉的梦。没有痛苦的皱眉,没有流泪的眼角,甚至连喉咙被捣穿的呕吐,都被药力封锁成了一种内部神经的无形崩溃。
她就这样,以一副毫不知情的「熟睡」面具,承受着世上最清醒、最屈辱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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