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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离开时,温聿的目光久久落在她低马尾的发尾上。那一截冷调白皙的后颈,像雪,又像某种他这辈子最想弄脏的东西。
诊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温聿摘下乳胶手套,指尖在掌心用力蜷起。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消毒水之外的某种气味,产生了近乎崩溃的渴望。
那是属于姜穗的、极淡的、像雪松混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姜穗回到家时,周凡还没回来。
她站在玄关,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拔牙后的半边脸还有些麻木,嘴里残留着血腥味和薄荷的混合气味。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瓷砖上,发出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喘息。
不是因为疼。
而是她在诊室里,温聿指尖隔着手套碰触她唇角的那一瞬,她竟然下意识地湿了。
那种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直接烙在她最柔软也最倔强的那根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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