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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从前她总怕自己脏。怕裴慎之嫌她脏,怕薛奉节嫌她脏,怕满洛阳的人嫌她脏。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一身脏,藏在一身端庄的衣裳底下。可如今她跪在这里,才发现,原来脏到极处,也就不怕了。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她仰起头,张开嘴,把那第三个军官,也含进嘴里。
一个军官把她按在软榻上,分开她的腿,缓慢地进入她。
那一下进入,她的身子猛地一弓。那处已经湿透,被他整个地填满,又胀又麻。她咬着唇,眉心蹙起,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又进来了。又有一个陌生的人,进到她身子里来了。
「轻些儿……」她哑着嗓子道,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慢些儿……妾……」
他依言,缓了缓。他动得慢了些,却深,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的地方。
缓过一阵,他的动作便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她仰躺在软榻上,看见另外两个军官,一个在她头顶,一个在她身侧,隔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摆在一张案板上,由着人分食。
她的目光掠过头顶那个军官的脸,掠过他身後那盏昏黄的灯。灯光里,她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一荡一荡的,像一片被风吹着的纸。她忽然想,那个影子,还是沈云岫麽?还是那个裴夫人麽?她不知道。
身前的军官动得深了些,把她从那点恍惚里撞回来。她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下去,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洇进软榻的毯子里。
「沈夫人。」那个军官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舒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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