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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岫心口一阵翻涌。她想,她这是在做什麽。她主动贴近一个陌生的男人,用她自己的身子,去换他嘴里的东西。这比被人胁迫着脱衣,更令人作呕。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
可她忍住了。她把那阵恶心,连同她那点体面,一起压了下去。她想,她连崔嗣之的侮辱都受过来了,还怕这个麽。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走出这盘棋,为了活着,把那根绳索,套回崔嗣之的脖子上。
「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这园子里,有没有清静些的地方?妹妹想跟大人说几句……体己话。」
吕衡的喉结动了动。他站起身,道:「裴夫人随我来。」
沈云岫跟着他,穿过回廊,走进园角一间厢房。
她掩上门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这扇门一关上,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裴夫人了。她是一只,走进猎场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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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没有点灯,只有廊下的灯笼,隔着窗纸,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吕衡一回身,便把她抵在门上。他低头吻她,动作又急又粗。沈云岫没有躲闪,任凭他吻着,手却没有闲着。她隔着衣料,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他腿间那早已昂起的物事。
她的手很稳。稳得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千百回的事。她的指尖隔着那层锦缎,顺着那物事的形状,一寸一寸地描过去,又收拢,轻轻地捋弄。吕衡的呼吸立刻重了,他把她抵得更紧,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里,捏住她胸前那团软肉。
沈云岫任由他摸着。她的身子在他手底下轻轻地颤,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她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身子在动,灵魂在记」。她的身体替他捧着火,她的心,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等着他嘴里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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