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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套弄，一边含笑问他。吕衡被她伺候得舒服，话也越来越多，从那姓魏的怎麽得罪崔大人，到崔大人怎麽让他销的卷宗，一五一十，都倒给了她。她听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变，像是听一桩与自己无关的闲事。

        可她心里，却在飞快地记。姓魏的，弹劾崔嗣之贪墨。陇右，狱中自缢。卷宗，崔嗣之让销的。这些，都是崔嗣之的命。

        她的手一停，吕衡立刻不满地哼了声，挺腰往她手心里送。沈云岫便又动起来，一边套弄，一边含笑问道：「大人……那姓魏的，是怎麽碍了崔大人的眼？」

        「那、那人……当年弹劾过崔大人。」吕衡喘息着，「说崔大人贪墨……崔大人记恨在心，便……」

        「便把他做掉了。」沈云岫替他补完了那句话。

        吕衡没有否认，只喘着气，道：「你、你这嘴……真会说……」

        沈云岫笑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滚烫的物事，心想，这就是她握着的把柄。他这条命根子，如今攥在她手里，他的前程，他的命，也都在她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握，就能要他吐出更多。

        她想，她找到了。她记得那页残笺上的字。那人罗织命案，人死在狱里，卷宗一把火销了。如今，她终於知道那「某人」是谁，那「卷宗」销在谁手里了。

        她低头，解开吕衡的裤带，伏下身去。

        她含着他，鼻间满是他身上的酒气与汗味。她压下那阵呕意，把那物事含得更深，像是含着一段她必须撬开的蚌壳。她想，她今日才知道，原来女人的嘴，也能做刀。刀锋温柔些，猎物便不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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