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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喝醉了喜欢发酒疯,裴于秋喝醉了反而没平时疯了,挺好骗。
“乖一点,这样就不难受了。”齐荡喜欢他在床上的所有样子,傲气、冷漠、懵懂、无措,都令人想摧毁他的所有,把他变成易碎的陶瓷娃娃或是任人摆布的性爱娃娃。
“好烫啊……拔出去齐荡……不要再灌了,太多了……”裴于秋使劲推开他,身下小腹隆起,液体在里面翻涌刺激着薄薄的穴肉,含了块削了皮的生姜似的,麻木地疼。
酒瓶从穴口出去,“啵”地一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清澈的液体打湿沙发,齐荡提枪挺入,粗大的性器不似细酒瓶,裴于秋感觉身体要被劈开了,脑袋昏昏沉沉。
烈酒被肉棒搅弄着折磨紧致的穴肉,裴于秋轻声哼叫,渐渐被高温和酥麻搅软了小逼。
仅捅进三分之一的阳具再度挺入,把里面塞的满满当当,液体都寻不到出口,只能撞击着宫口,想找别的地方容纳自己。
恰好肉棒也想进去,夹带着酒水猛烈地捣弄宫口,裴于秋被他撞得往上窜,又恼又羞,“疯狗……慢点齐荡,烫……”
“不烫,多操会就好了。”
齐荡满嘴瞎话,扯淡得慌,他脸颊比穴里还烫,被齐荡捏着脸接受胡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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