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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呢？」

        「後来，每年放假回来，我都会叫老张绕那条巷子一次。」他说，「不是每次都看得到。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再後来，我回来接集团的事。印刷的案子要找厂，采购部拿了一张名单给我。」他停了一下，「第一页就是那几家大厂。我翻到最後一页，看见周氏印刷。」

        「所以，」周晴晴的声音有点抖，「合作案破例给我们家……」

        「我只是让你们进来比稿。」他看着她，「比稿是你们自己赢的。」

        他顿了顿。

        「然後你来送样，我看了三秒，说可以。」他说，「那三秒，我一直在想，她怎麽长这麽大了。」

        周晴晴笑出来，眼泪跟着掉下来。

        「你这个人……」她吸了吸鼻子，「十几年都不讲。」

        「讲了，你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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