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早上起来,林昭把腰带收紧了一扣。
大前天婆婆那二十下木勺落在腰后偏下,前天焦秘书的十下戒尺抽在正中一条,昨天罗旭隔着减力衬又补了九下。账都记在同一块皮肉上,摸着发热,按下去发酸,走两步两样一起扯。昨天她把腰带松到第三扣,今天收紧了一扣,布料贴上来,底下的旧热便顺着后腰漫上来,到裤腰底下停住。
林昭早上洗鞋,洗出了半盆黑水。
昨天在门槛上蹭了好几回的煤灰,进了水才肯出来。她拿刷子抵着鞋底,一只脚踩在盆边,蹲得久了,腰后那片酸就往下坠,索性搬了块砖,把盆垫高,站着刷。三日的账叠着,弯腰和坐下都得挑个合适的角度。
林雪从灶间出来,看她换了姿势,没再问疼不疼,只把刷洗完的另一只鞋提起来,磕掉鞋帮上的水。
"搁檐下啊,别放鸡能踩着的地方,昨天那只鸡都快进你床底了。"
"它进不去。"
"你拿什么拦它,铁盒吗?"
林昭把鞋递过去,林雪接了,晾完又催她喝粥。婆婆今日没让她出远门,记工簿上指给她的都是院里的活,柴堆下散落的柴收一收,杂物间门前扫干净,菜园边缺的两根竹竿重新插好。林雪仍去市政厅,临走把水缸盖上,站在院门口瞧了林昭一眼。
"今儿在家,别又往铁匠铺去。"
"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