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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底弄干净，明早别带进灶间。"

        林昭低头看鞋，又在门槛上蹭了两下，才进厢房。

        林雪已经睡熟，辫子松开散在枕边，钱罐放在床底原来的地方。白灵的草席压在墙边，她将尾巴挪开一点，眼睛没睁，给林昭让出了那段落脚的空地。

        林昭把衣袋解下来，将工钱放在自己枕边，铁盒仍搁回床下。裤膝那一点灰没刷尽，她擦了半块布，才把裤子叠到床脚。三日的余酸还在，上下石阶又多走了这一趟，她不往凳上坐，伸手撑住床沿，缓缓躺回侧身的位置。

        林雪被床板的响动吵醒，半睁着眼，先看她人，再看床脚叠起来的裤子。

        "回来了啊，东西找着了？"

        "找着了。"

        "那睡吧，明早别把鞋踢到我这边。"

        林昭将鞋尖转了个方向，往床底收好。林雪已经闭眼，一只手还露在被子外头，她起身把被角扯过去，盖住那只手，走到窗台前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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