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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礼以后呢？"

        "下面由我带路，我叫你停，你要停；我说回来，就回来。找不到东西也回来。"

        林昭本来就没打算在别人家的墓穴里乱走，只问了句："你也下去？"

        "当然，我不在楼上等你。"

        她嗯了一声，把衣袋里的铁盒拿出来，免得弯腰时顶着，放在桌角。柯露看见盒盖上的锤印，伸手将一块布折了两层，裹在礼拍的扁圆末端，布角压进掌里，没问铁盒的来处。

        "衣裳不用动，手扶在桌沿，身子略往前就好。别把腰压得太低，桌边硬。"

        林昭站到桌前，两脚稳稳踩着地，掌心扶住桌沿，稍稍躬身。衬裤和外裤都好好穿着，短打下摆仍覆在裤腰上，第二扣的腰带也没解。她低头看看衣袋空出来的地方，铁盒放得远，碰不掉。

        柯露没有立刻开始，她先把匣盖合上，转过桌角，站在林昭身后偏侧的位置。林昭从桌面那点亮处看见对方的袖口停住，等了片刻，还没听见话，便抬起一点头。

        "名字说给我听。"

        "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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