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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前彻底黑了,整个人像是被撕碎又重组。在那一瞬间,你感觉到鸦天狗的那根长刃在你的子宫里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种子一股脑地灌了进来。
你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半空中不停地抖动,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
鸦天狗抱着你慢慢降落,那些黑色的羽毛落在你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刺痒得厉害。他抽出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看着你那被折腾得外翻、此时正合不拢地往外淌着红白混合物的穴口,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还没等你落到地上,青鬼那冰冷的身体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
“两个人都喂过了,接下来,该让我来凉快凉快了。”
他那根像冰棍一样却又硬如磐石的东西,已经抵在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口。
你被两个妖怪夹在中间,前面是还没消退的热度,后面是刺骨的寒冷。
你被鸦天狗从半空中放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趴在神坛那厚实的红木桌缘。屁股后头还挂着鸦天狗留下来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腿缝一点点往地板上蹭。
还没等你缓过那一阵阵往脑门里钻的余韵,一股透心的凉意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青鬼的手不像赤鬼那么糙,也不像鸦天狗那样带着羽毛的刺痒,他的皮肤滑溜溜的,却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几百年的玉石。那双手顺着你被汗打湿的腰线摸下去,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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