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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敢报名的人 (6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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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老猛然上前一步。「那你为何不回宗门说清楚?」
「我回来过。」
「何时?」
「十年前。三年前。还有昨夜。」
许长老愣住。
「十年前,我把一份口述交给守山弟子。隔日他便忘了见过我。三年前,我在丹堂外等了一夜,却看见有人拿着我的名字,进了药库。」
林青禾心头一跳。
「您看清那人的脸了?」
「没有。它披着人的影子,脚下却没有自己的影子。」
周怀安低声道:「北库只有一排脚印,没有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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