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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心虚的模样显然不需多说,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童百熊从地上一下蹦起,蹦得老高,高高扬起拳,几乎像要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恰巧面前的教主侧目幽幽瞥来一眼,就令他欲打的拳头硬生生变成了直指的手势。
“杨杂.......小儿,快说,这些账册是怎么回事?说不明白你今日休想出了这扇门!”
顾忌着教主就在面前,童百熊还是咬牙忍回险些脱口而出的脏话,只是厉声逼问他,指着的指尖险些戳着他的鼻尖。
杨莲亭吓得往后大退一步,目光还是习惯的看向教主。
可教主并没有如往日般的偏爱宠信,不需他多说一言一语就无条件的偏信他为他说话。
教主只是稳坐原位,冷目沉沉的旁观着,任由他被这莽撞匹夫指着鼻子质骂。
即使这账册确实与他分不开关系,即使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局面。
可失去教主偏爱的那刻,他还是觉得自己委屈到了极点。
狗平日得到主人的偏爱太多,哪怕只有一次受了两分的冷淡轻慢,都觉得是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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