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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不愿再与这人争执这些话题,便苦笑一声道:“你总是伶牙俐齿,让人无话可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罢了。”楼兰的声音在这冷清的夜色里被水声晕染开,“实话虽然刺耳,却也刻骨,自然无人能反驳。”
她愣了一愣,便是敛眼温笑,不做答复。
在此时此地,她一向很少能反驳此人,既是不能,亦是不愿。
因为,她早知这个人就并非蛊惑人心的妖女,也的的确确是受了许多委屈。
一向高傲任性的大小姐受了委屈后无法解释,又不好自辩,只能在这荒野之地同一个外人诉委屈。
她作为东道主,又是楼兰此刻唯一能说得上话的闺友,自然要多多包容一些。
纵使她也说不出理由,拿不出证据,但她就是知道这个人绝非是那般腌臜不堪的东西。
许是今晚的月色明亮,许是今晚的气氛良好,两人不约而同的避开了这个过于复杂的话题。
“那你打算今后怎办?”她问,“你嫌弃那牢狱环境差,住着不舒坦,难道后面夜夜跑来这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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