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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搭在膝上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手指微不可察地发抖,仿佛在抵抗内心的躁动。
喉咙好像也在发痒,是好似嗜血的动物见到鲜血的那种痒意。
片刻后,他再次重复道:“我很抱歉。”声音喑哑低沉,仿佛含了沙砾。
苏然听出他的异常,问:“您怎么了?”
龚晏承觉得很无奈。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身T的异样,继续刚才未尽的话题。
然而,nV孩子没有给他机会。几步便来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仿佛下达一个判决:“您y了。”
她眼睛仍是红红的,泪痕犹在,出口的话却仿佛挑衅:“看到我哭才y的吗?”
每一个字都在拨弄他脑内那根代表q1NgyU的神经。
龚晏承垂着眼睛,不愿看她,逐渐沉重的呼x1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他尽量稳住声音,说:“你还没有给我你的答案?要跟我维持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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