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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看了一眼脚印和那摊残渣，脚印是人的，蜡烛是用过的，她没有再往里走，也没有伸手去碰。找镯子的活完了，活完了就不该再往前。

        柯露已经把手镯包进干净的布角，接灯的手停了停。她往那几枚脚印上看，又看了看旁边的蜡烛残渣，酒红色的眼睛在罩灯里停得比看镯子时更久，灯没移开。

        "这些脚印不是吸血鬼的。我们不留脚印。"

        林昭低头看她们刚才站过的地方，自己鞋底留下的印子还在，柯露脚下却只有灰。

        柯露没有再说什么，林昭也没问。灯提起来以后，她让出身侧的路，柯露将手镯收进衣袋，领她往回走。

        来时那块低石梁仍在，林昭经过时，先把柯露垂在后头的衣袖往旁边指了指。柯露收起袖角，侧身过了，灯也没碰到石壁。两人从原路上石阶，越往上，后院里木桶挪动的声音越清楚，到了入口，林昭先停下，把裤腿上的灰再拍一遍。

        "别在这里拍，进去拿刷子刷吧，"柯露将灯抬高，让她看清最后那一级，"眼睛要进灰了。"

        林昭抬脚上去，裤腿还是灰的。柯露提着灯走在前面，到了帘子前，先把灯搁好，再去洗手，林昭在院里等了片刻，才跟着去洗。

        柯琳已经把柜台上的杯底印擦掉，手里的布拧成一条，见她们回来，立刻丢进盆里。

        "找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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