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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帮忙？这么晚，客人吃过饭的碗还没收完啊？"

        "找东西。"

        "找着就回来，别帮到人家明早开门，"林雪把辫子松开，手指伸进发根梳了梳，"膏带着吧，出门前也记得抹一点，别又放在床下忘了。"

        林昭把床下的铁盒拿出来，抹了一点，等药味没那么冲了，才把盒子包在旧布里，收进衣袋。腰带扣在第二扣，短打下摆放平，没带别的东西。

        林雪看她衣袋口有些斜，伸手替她把绳头重新穿正，比了比结。

        "铁盒有角，别顶着袋底。这么沉，到了就放下，别一直带着站。"

        "知道了。"

        林昭拎着衣袋试了试，把它放在床脚，先去灶间洗碗。

        等她洗完两只碗，擦干手，堂屋的灯已经吹了，厢房里林雪把被子拉到下巴，问她院门搭好了没有。林昭说待会儿出去再搭，林雪嗯了一声，又叮嘱别磕门闩，转过去睡。白灵蜷在草席上，尾巴压着脚，林昭取衣袋时她只动了动耳朵。

        林昭将厢房的灯芯拨小，留在窗台上，回来好收拾衣裳。她在院门里侧试了试门闩，确定放下去不会磕出太大一声，才侧身出门，伸手将门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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