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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口还有一户在收晒干的衣裳，竹竿磕在墙上。林昭绕过水洼，沿米铺外那段路往前走。客栈的牌子挂在檐下，上面刻着"柯露的客栈"，字刻得清楚，门前的石阶倒磨出了浅窝。她抬脚上去，腿没抬太高，旧酸仍扯了一下。

        客栈前堂有几张桌子，柜台靠墙，木楼梯从柜台旁边折上去。一个银灰短发的人正坐在柜台上晃脚，听见门响，撑着台面跳了下来。林昭第一眼觉得她不过十四五，站在门边，等她说话。

        "姐姐，你请的人来了！我都等得想自己下去找啦。"

        那两颗尖犬齿随着话露出来，她抬手指了指楼上。

        "我叫柯琳，姐姐在上头，你就是林昭吧？"

        "嗯。"

        "你说话这么省，干活是不是也这么快？"

        "看什么活。"

        柯琳笑起来，踩着楼梯先跑了几级，又回头等。林昭扶着栏杆上去，经过转角时，柯琳往下看了一眼她的手。

        "扶这边，那头有个松钉子，我今天还挂了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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