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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的慕贤书院就是最好的选择,慕贤书院是太傅创办的,不需要十年寒窗,只要你有才学通过慕林的初试并完成一定时间的教学,就获得了参加殿试的资格。
创办的目的是脱离那冗杂的教育体系,直接吸纳贤才,当然这是对外体面的说法,功利一点来看的话其实就是太傅想要多招点自己人来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
他掂了掂自己兜里头的碎银,这书院里头的同窗大多家境优渥出手阔绰,几乎每日都喜欢结队去酒楼打牙祭,他从来不去,理由是温书,实则是不想让旁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倒不是怕丢面子什么的,脸这种东西他早就不要了,只不过人这种东西最擅长做的就是看人下菜碟,若他表现出窘迫,那可就什么都套不着了。
当然他套的不是钱,是题,殿试前每旬先生都会透露出一些考题的方向,不过只在私下几个考生内部流传,没有人会主动地去告诉一个外地来的插班生。
但他有一些旁的法子。
他收买不来那些不差钱的公子哥,但这书院里头坐着的又不全是公子哥,他请不起酒楼,请吃点花生米,几碗黄汤下肚那可不就都出来了吗?
毕竟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在旁人定下的规矩里头扒出自己的缝隙。
拿到那些消息再带家去,让阿囡根据那些方向进行梳理,就能够向帮助他入书院时一样,押中最有可能的范围。
不知为什么,阿囡似乎总能够从那些零零碎碎的消息中找到规律,就和她娘一样,若让阿囡去参加科举,怕是做得比他要更好,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也仿佛看到了宋家能够被翻案的希望。
那个说他刻苦的同窗并不知道,他每日早到书院并非勤奋,而是将阿囡总结的提纲背下来,以免先生考核的时候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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